七夕那天,我不顧台風天氣坐了八個小時高鐵去北方看異地戀女友。
敲開門的時候,宋知微愣了一下,隨即雙手環住我的腰,把臉貼在我的胸口。
想死你了,怎麼不提前說。
我順勢將她擁緊,臉貼在她穿著的厚衛衣上。
就在那一刻,我的身體徹底僵住了。
麵料柔軟幹燥,鼻息間,竟縈繞著一股濃鬱的燉湯香氣。
可她的房間根本沒有廚房,這種連樹都能拔起的台風天,更不可能叫到外賣。
那這帶著溫存的飯菜,是誰冒著風雨送來的?
外頭是冰冷的狂風驟雨,她的身上,卻早已被另一個男人的歲月靜好焐得滾燙。
我死死咬住嘴唇沒鬆手,眼淚無聲地砸進她的衣襟。
宋知微輕撫著我的背,語氣溫柔得滴水:
外麵風那麼大,嚇壞了吧?
感受著她掌心的溫度,我那顆熾熱的心,瞬間化作了齏粉,連痛覺都木了。
宋知微,我們到此為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