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中醫科接了三年門診,接診量全院倒數第一。
不是沒人來,是來了都被我勸走了。
"你這就是上火,多喝水就行,別浪費掛號費。"
科主任罵我白瞎了中醫世家的招牌。
護士長當麵損我:
"蕭大夫,您是不是學醫的時候課本拿倒了?"
我笑笑不說話。
上輩子我是起死人肉白骨的醫聖,活生生累死。
這一世我隻想安安穩穩混到退休,領養老金,種種花。
直到一位身份極特殊的老太太在本市突發急症。
院長帶著全科室的專家衝進急救室。
十五分鐘後,所有人退出來,臉色鐵青。
過敏體質,禁西藥,禁麻醉,心臟搭過橋,腎功能不全。
常規手段全被堵死。
院長挨個打電話請專家,沒人敢來。
我端著泡了枸杞的保溫杯,溜溜達達地路過急救室。
看著所有人焦頭爛額的樣子,我無奈的歎了口氣。
“這種小毛病,還不至於讓人準備後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