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說他差點殺了我兄弟。
警察看了眼牆角戴手銬的男生,又看看我,那表情明擺著:你逗我玩呢。
但我沒開玩笑。
可我說的每一個字都是真的。
起初,李玄還隻是往我們額頭上貼符,說我不孕不育。
第二天他蹲在廁所門口,對著隔間門縫念咒。
我一臉黑線,這是遇上神經病了。
淩晨三點,他站在舍友王振床邊。
"別動,它就在你枕頭底下。"
王振嚇得差點從床上翻下來。
我們笑他、罵他、拿他打趣。
都以為這不過是網絡小說看多了的後遺症。
直到那天我推開503的門,看見兄弟大劉縮在牆角,李玄蹲在他麵前。
他相信的事,比任何鬼怪都要可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