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兒百日宴前一晚,我捏了捏她的小鼻子,笑得像個傻子:
“瞧這鼻子翹的,跟我小時候一模一樣。”
妻子低頭親了親女兒,隨口附和:
“可不是嘛,跟她爹一個模子刻出來的。”
我心裏正美,她忽然想起什麼:
“對了,明天百日宴你別去了,我讓她親爹出席。”
手裏的奶瓶“啪”地掉在地上。
我僵硬地看著她:“什麼?”
妻子愣了兩秒,隨即一拍腦門,笑出了聲:
“嗐,瞧我這記性,忘了告訴你,她親爹是你助理林嘉樹。”
“巧吧?你們倆都姓林,孩子連姓都不用改。對外你還是她爸爸,私下嘉樹才是親爸爸,一家人各論各的,誰也不吃虧。”
見我臉色難看,她還不耐煩地皺眉:
“孩子都給你養一百天了,你一個大男人,總不能這麼小氣吧?”
我看著懷裏被我當成命疼了一百天的孩子,忽然笑了。
“行,明天我不去。”
但那個很久沒見的人,得去現場好好替我討債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