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歲那年,爸爸說我玩火燒了自家的加工廠。
不僅讓家裏破產,還害死了在裏麵睡覺的爺爺。
為了贖罪,我初中輟學去電子廠打螺絲。
每個月把工資一分不剩地打給爸媽還債。
姐姐在國外讀昂貴的藝術學院,我每天隻能吃發酸的饅頭和鹹菜;
弟弟每個月買上萬的限量版球鞋,我發著三十九度的高燒還在夜班流水線上熬。
每次我累得快撐不下去,爸爸都會提醒我:
“硯辭,你爺爺在天上看著你呢,這是你欠這個家的。”
我便努力打工想替這個家還清所有的債務。
直到今天,我終於攢夠了最後一筆錢,想給媽媽一個驚喜。
卻在推開書房門前,聽到二姑正和她說話:
“老頭子十年前明明是突發心梗自然死亡的,你幹嘛和硯辭說他害的......”
門外的我,手裏攥著那張轉賬單,渾身的血液一點點涼透。
我轉身回了儲物間,十分鐘收完了全部東西。
既然都是假的,那這家人,我也不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