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三模擬考當天,我在考場上癲癇發作,重重砸在地上。
可身為年級主任的爸爸就站在一旁,硬是不讓人打120。
“行了,別演了。”
“如果不是暮雲提前告訴我你的計劃,我還真要被你這副樣子騙過去。”
隔壁班的楚暮雲站了出來,
“星闌哥,你這又是何必呢?你昨天非逼著我幫你查癲癇發作的症狀。”
“我就知道你要用這招逃避考試......主任每天那麼辛苦,你怎麼忍心騙他?”
一句話,徹底坐實了我“裝病撒謊”的罪名。
白沫順著我的嘴角湧出,我朝爸爸伸出手求助。
爸爸卻嫌惡地往後退了一步:
“蘇星闌,你現在連人品都敗壞到這種地步了是嗎?”
“今天就算你死在這兒,也必須把卷子給我寫完!”
他頭也不回地往外走,順手帶上了考場的門:
“關門,我倒要看看,沒有觀眾,他這場戲還怎麼演!”
門縫裏,楚暮雲湊到我爸身邊:
“主任消消氣,星闌哥可能是太害怕考砸了......”
視線裏的世界開始模糊,在徹底陷入無盡的黑暗前,我悲哀地想:
爸爸,如果有下輩子,我再也不要當你的兒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