妻子車禍離世後,我暫時放下跨國財團的掌控權,專心陪伴兒子。
兒子才七歲,成天哭著要媽媽。
為了讓他重新感受母愛,我招了三個女人做他幹媽。
我砸下頂級資源,將她們一手捧成業界新貴。
條件隻有一個:把他當親生兒子來疼。
這十年,她們不負所托。
沈清黎為他一句怕黑,推掉跨國會議連夜回家;
宋知意放棄百億並購,隻為看他一場小提琴彙演;
唐曼更是為他買下一座島,逢人便說兒子是她的心頭寶。
兒子被她們寵得陽光開朗。
直到我提前回國籌辦兒子的成人禮,
卻撞見兒子跌在碎玻璃渣裏,鮮血淋漓。
而他最依賴的三個媽媽,正將另一個男孩死死護在身後。
沈清黎打落兒子求救的手:
“別裝可憐,司澈比你更需要照顧。”
宋知意滿眼厭惡:
“平時怎麼教你的?居然學會欺負人了。”
唐曼脫下外套裹住司澈:
“你再敢針對他,就別做我們的兒子。”
那個躲在她們身後的司澈,是三人共同白月光的遺孤。
看著兒子眼底的絕望,我目眥欲裂。
現成的好日子不想過,非要去啃硬骨頭。
好啊,我成全你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