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最年輕的三金影後盛長歌跟我生理共感後,她把我簽進工作室當祖宗供著。
雖然我隻是個糊透底盤的十八線,幹啥啥不行,吃啥啥沒夠。
但沒人敢說我一句。
因為我有一點不舒服,她都會比我更痛。
我挨餓,她胃痙攣。
我流淚,她哪怕在走紅毯也會當眾哭到暈厥。
有個導演罵我演技差,把我罵哭了。
正在隔壁劇組拍武打戲的盛長歌,對著鏡頭哭得撕心裂肺、險些背過氣去。
第二天,那導演直接被全網封殺,連夜滾回老家種地。
直到盛長歌去國外拍電影,一個潛入劇組的瘋狂私生飯盯上了我。
“你這個倒貼姐姐的廢物糊咖,我今天就替她解決你。”
他把我鎖在零下十度的冰庫裏,還端起一盆冰水對準了我的頭。
我裹緊大衣後伸手抵擋。
“別潑,你家姐姐正在開全球直播。”
“這水澆下去,她會當眾凍得涕泗橫流的。”
他滿臉怨毒罵了句神經病,毫不猶豫地將冰水從我頭頂狠狠澆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