領證路上出了車禍,我和弟弟靳言被一起送進了醫院,
外科一把刀的媽媽,隻是瞥了一眼滿背鮮血的我,
就緊急招呼所有醫護給手掌劃出五厘米口子的靳言會診:
“小言的手要彈鋼琴,不抓緊處理,以後會受影響!”
“我是你親媽,這時候我要是先治療你,難保別人不會議論我徇私!”
我無力的扯住剛剛換好白大褂的未婚妻:
“若離,救我......”
她冷冷的甩開我的手:
“你坐在最安全的後座,小言坐在副駕,難道你傷的能比他重?”
“賀祈安,你能不能別什麼都跟靳言爭?”
可是她忘了,車禍發生時,我承受了所有的傷害,
媽媽也忘記了,我手上的紅色腕帶,代表著“危重”,
那根紮進心臟的玻璃,就快帶走我的生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