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小在垃圾場被拾荒老頭養大,我看盡了世間最惡心的醃臢事。
這讓我患上了極端的雙重潔癖。
無論是生理還是心理,隻要看到“臟東西”,我就控製不住消毒的暴虐欲。
鄰居熊孩子當眾造謠我偷錢。
我把他死死按在洗手台,將大半瓶消毒液懟進他嘴裏:
“嘴太臟,得好好殺殺菌。”
菜場大叔缺斤少兩,還囂張地朝我吐口水。
我抄起剁骨刀,一刀剁在他指縫間的案板上:
“手腳不幹淨?我幫你截肢防感染。”
養父救起落水少女,卻反被她開直播汙蔑動手動腳。
我揪住她的頭發,一把將人重新踹進湍急的河裏:
“心這麼臟,在底下徹底洗透了再上來!”
直到那天放學,我提著醫用酒精推開破舊的家門。
一個珠光寶氣的豪門貴婦,帶著個清秀單薄、有著薄肌少年特有脆弱感的白襯衫男生。
她捂著鼻子,滿眼不可置信:
“你就是我流落在外的親生兒子?”
我盯著他們踩過泥坑弄臟了我地板的高檔皮鞋。
緩緩擰開了酒精瓶蓋。
真臟啊,又該大清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