兒子出國留學那天,我在妻子的舊書房裏發現一份DNA鑒定。
被鑒定人是我一手帶大十八年的兒子。
生物學父親一欄,是我的好兄弟。
十二年前,前妻蘇曼車禍身亡,是發小楚月影頂著壓力嫁給我。
她替我扛住流言,陪我治了十年的驚恐症。
我瞞著楚月影定了飛機票,想去確認兒子的身份。
推開公寓門,我看見死了十二年的蘇曼正在切蛋糕。
兒子摟著她的脖子急切地問:“媽,什麼時候能回到你跟爸爸身邊啊?”
桌邊坐著的,是我那終身不娶的好兄弟蕭鐸,和本應在老家治病的爸媽。
一家人其樂融融,唯獨沒有我的位置。
蕭鐸笑著舉杯。
“還得謝謝楚姐,這十二年把他哄得死死的,讓我跟阿曼能正大光明在一起。”
我扶著門框,渾身發冷。
原來我含辛茹苦養大的兒子,是前妻和兄弟的骨肉。
而我以為的真命天女,隻是他們雇來看守瘋男人的獄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