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全家出了名的躺平廢物。
方圓十裏的外賣小哥都知道我家門口有個外賣傳送機,隻因我懶得起身開門。
我懷疑過自己是樹懶投胎,但沒想到自己不是爸媽親生的。
真少爺五歲被保姆拐走,輾轉三個省,最後在罪犯窩點找到。
帶回來那晚,我媽靠近他,他立馬蹲下來雙手抱頭。
心理醫生說弟弟開啟了自動防禦,每個人的情緒在他腦子裏像警報一樣響。
爸媽紅著眼圈讓我離他遠點。
我巴不得能繼續躺平,連夜搬到最偏僻的東院。
奇怪的是,我去廚房拿薯片,弟弟跟著我到廚房門口。
我躺在花園吊椅上睡午覺,他搬個小板凳盯著我。
一天夜裏,我迷迷糊糊摸回房間,卻發現弟弟縮在我床上。
我懶得動,直接躺地板上睡著了。
第二天一早,爸媽衝進我房間,臉色發白。
我爸聲音發抖:"他回來後沒睡過完整的覺,你下藥了?"
媽媽蹲在門口哭了半宿,問弟弟為什麼隻肯待在我身邊。
他指了指自己的太陽穴,又指了指我,說了回來後的第一句話:
"哥哥腦子裏什麼都沒有,很安靜,很舒服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