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婚第三天回門,我早早備齊了八樣重禮。
給嶽父的名表,給嶽母的金鐲,給奶奶補身體的老山參和冬蟲夏草,
就連幾個長輩家的禮盒也一樣不少,後備箱被塞得滿滿當當。
可車剛開到村口,她卻讓我下車,轉手將車鑰匙和禮單遞給了等在路邊的竹馬周晏禮。
“待會兒晏禮開車帶我從正門進去,你繞到側門,先去後院幫忙,別跟我們一起露麵。”
我愣了一下,以為自己聽錯了。
沈薇避開我的目光,低聲解釋:
“以前兩邊長輩給我們訂過娃娃親,奶奶還當著全族親戚的麵收了周家的聘禮。”
“後來奶奶腦梗住院,記憶混亂,一直把晏禮當成孫女婿。我怕她受刺激,沒跟她說換了新郎。”
“今天也是她讓爸媽請那些親戚回來認新女婿。奶奶下周就要做手術,醫生說不能大喜大悲。”
說到最後,沈薇握住我的手,語氣近乎懇求。
“隻是讓晏禮替你走一遍回門儀式。”
“等奶奶做完手術,我就把我們的結婚證拿出來,堂堂正正地告訴所有人,你才是我的丈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