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校園霸淩最嚴重的一年,我身上全是煙頭燙出來的傷疤。
我向班主任求救,換來的卻是白眼:
“一個巴掌拍不響,為什麼她們隻欺負你不欺負別人?”
我又告訴爸爸,他卻皺著眉頭:
“你能不能像個男子漢,別總給我惹麻煩?”
後來我越來越沉默,直到患上重度抑鬱症。
我把醫院開的重度抑鬱症診斷書遞給爸爸,他第一反應是撕碎扔進垃圾桶。
“大小夥子懂什麼抑鬱?”
“你就是抗壓能力太差!”
為了證明我沒病,他拒絕給我請假,逼著我每天上課。
我自殺的念頭越來越強,直到撿到一隻流浪兔。
看到它就像看到可憐的自己。
於是我把它帶回家藏在床底,用省下的飯錢偷偷養著它。
直到這天我放學回家,卻發現床底空了。
我發了瘋似的跑去質問爸爸,他用筷子點了點餐桌上那盆冒著熱氣的菜。
“那畜生放床底又臟又臭,我幹脆宰了做成紅燒兔肉,正好給你這長身體的補補。”
我胃裏頓時一陣翻湧,衝進廁所吐得昏天黑地。
那一刻我腦海中那根吊著命的弦徹底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