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了從火場裏救出裴南初,我大麵積燒傷,毀了半張臉。
出院那天,她紅著眼當眾向我求婚,說會愛我一輩子,所有人都誇她有情有義。
可婚後五年,她從不敢直視我的臉。
她包攬了所有家務,給我買最貴的藥。
卻唯獨不肯碰我一下,連睡覺都背對著我,睡在床的最邊緣。
後來,她越來越晚歸,最終主動申請了長達三年的海外派駐。
臨走前她痛苦地捂著臉:
"對不起,我真的很感激你,但我也是個正常女人,我真的過不了心裏那一關......"
她在海外有了新的家庭,而我卻因傷口感染引發敗血症,孤苦病死。
再睜眼,回到了拆紗布的那一天。
裴南初看著我可怖的臉,強忍著生理性的反胃,舉起鑽戒顫抖地開口:
"我們下個月就......"
"裴南初,我們分手吧。"
我平靜地打斷她,沒有錯過她眼底那一閃而過的如釋重負。
"救你是出於本能,不用你拿婚姻來還恩。你走吧,以後別來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