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死後的頭七,本該葬身海底的家人和未婚妻回來了。
他們有說有笑,隻等著看我被弟弟的生日整蠱嚇哭。
前年,蘇念辰在蛋糕裏摻花生碎,害我過敏住院;去年,他又用仿真蛇嚇斷了我的右手。
爸媽和未婚妻卻總說:
“你一個大男人,別玩不起。”
今年生日,我提出全家出海,他們難得答應了。
後來遊艇失事,我成了害死他們的罪人。
我在靈堂跪了三天三夜,最終跳海賠命。
可現在,他們回來了。
弟弟笑著問:
“哥肯定哭慘了吧?”
母親無奈道:
“誰讓他總把玩笑當真。”
父親看了眼腕表:
“再晾一會兒,讓他長長記性。”
未婚妻語氣淡淡:
“這次,他總該知道珍惜我了。”
他們等著我崩潰求饒。
卻不知道,我已經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