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晨用了七年時間,把自己從一個滿口臟話的街頭混混,複刻成了第二個我。
哪怕我媽曾經把他趕出家門,哪怕我姐曾經罵他是不三不四的野小子。
我依然堅定地拉著他的手,替他補習,帶他見世麵。
甚至把相戀五年的女友介紹給他當姐姐。
直到我的訂婚宴上,大屏幕裏本該播放的我們的相愛視頻,突然變成了一張孕檢報告。
我僵在台上,等來的不是女友的解釋。
而是一向厭惡他的姐姐,突然衝上台,擋在江晨身前,順勢護住了雲姝。
向來以教書育人自居的我媽,走過來狠狠扇了我一巴掌:
“鬧夠了沒有?!雲姝懷了江晨的孩子,確實是對不起你。”
“但你也不能費盡心機在訂婚宴上把這些放出來毀了他!”
“江晨這孩子身體本來就不好,受了這麼多苦了,你就不能讓讓他嗎?”
我捂著火辣辣的臉頰,終於明白。
原來我用了七年,不僅教他複刻了我的做派,還眼睜睜看著他偷走我的人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