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地球體驗生活沒幾天,我學會了一個新詞:校園霸淩。
寄養家庭的兒子沈星河給它做了最生動的示範。
他白天叫我"哥哥",背地裏往我水杯裏倒膠水。
他對象洛知甜是校董的女兒,當著全班的麵把我的卷子撕碎,
"沈家撿回來的野狗也想壓我男朋友一頭?"
我沒吭聲,隻是把他們的行為一一記錄了下來。
可第二天,沈星河把我騙到天台。
五個人按住我的胳膊,他拿著剪刀一縷一縷剪我的頭發,
"醜八怪,剪光了看你還怎麼勾引我女朋友。"
剪刀劃破了我的頭皮,溫熱的液體順著額頭淌下來。
我閉上眼,瞳孔深處有什麼東西亮了一下。
三千公裏外的地下指揮中心,警報聲響徹整層樓。
一位中將摔了咖啡杯衝出辦公室:
"星際交流生的生命體征出現波動,特級預案,立刻執行!"
沈星河還在笑著拍視頻發朋友圈。
他不知道此刻有三顆軍用衛星正在鎖定他的坐標,
也不知道地球為了保護我,簽過一份可以動用全部武裝力量的絕密協議。
剪刀再次落下的時候,天台的門被從外麵轟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