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婚第三年,查出“先天無精”的我,含淚同意了妻子領養一個孤兒的提議。
為了照顧這個患有重度自閉症的女孩。
我辭去高管職位,硬生生熬成了一個滄桑的家庭煮夫。
嶽母每天對我指桑罵槐,連我親媽都勸我:
“你生不出孩子,人家沒掃地出門就算好的了,你多出點力是應該的。”
直到孩子六歲那年,需要做骨髓穿刺。
我去拿配型報告時,醫生卻疑惑地問:
“你妻子的基因位點跟孩子重合度這麼高,為什麼要說是領養的?”
順著線索,我點開了妻子雲盤裏的文件夾。
裏麵赫然是妻子和孩子的親子鑒定書。
我瘋了一樣拿著鑒定書衝回家想求個公道。
還沒推開虛掩的門,卻聽見我親媽和好兄弟的笑聲:
“還是你聰明,買通醫生弄了個假無精的報告。”
“不然那死小子事業心那麼強,怎麼肯替你把這病秧子拉扯大?”
妻子的聲音充滿討好:
“等孩子病好了,我就跟他提離婚,絕不委屈你。”
我死死咬住嘴唇,逼回了眼眶裏的淚水。
然後按下了手機的錄音鍵。
既然你們喜歡玩局,那我就陪你們玩把大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