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熬了三個月裝修好的婚房,被潑滿了花花綠綠的油漆。
親手挑選的窗簾也被剪出了大洞。
罪魁禍首是宋晚汐的初戀男友。
宋晚汐靠在門框上無奈地聳聳肩,
說初戀最近父親去世精神不好,
大家在玩“塗鴉懲罰”遊戲。
“他就這點愛好,反正還沒住進來,大不了我花錢請人重新弄。”
宋晚汐篤定我隻要她哄幾句就會咽下委屈,甚至走過來想親我,
“手表我都訂好了,別為了幾麵牆傷和氣。”
沒等我說話,白亦晨輕輕扯住她的衣袖,紅了眼眶:
“澤遠哥別生氣,汐姐說這房子可以隨便我折騰發泄。”
“哥要是實在心疼,大不了我賣了我爸的遺物賠給你。”
說著,他腳尖卻故意碾過新鋪的白地毯,踩出刺眼的黑鞋印。
宋晚汐心疼的一把將他死死護進懷裏,衝我怒吼:
“你鬧夠沒有!他都這樣了,你非要逼死他才甘心嗎!”
我連罵一句都嫌浪費口水,
隻是將手裏的新房鑰匙隨手丟進未幹的油漆桶裏。轉身下樓。
這段病態的感情,我終於決定不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