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清露出差半個月回家,連我們的婚房都沒認出來。
原本溫馨的法式大平層,現在竟然白得刺眼。
牆壁是純白的,沙發罩是純白的。
連她最愛的那幅油畫,也被刷上了一層厚厚的白漆。
她根本沒意識到,我對這套房子的改造早就開始了。
第一次在她車裏發現白月光的尾戒,我買了一桶白漆,刷白了玄關的鞋櫃。
她為了赴白月光的約,在我們的訂婚宴上中途離場,我刷白了整麵電視牆。
她每對我撒一次謊,我就在家裏隨機抹除掉一塊我們共同選定的色彩。
盛清露看著家裏越來越素淨的布置,還調侃我怎麼突然喜歡極簡風了。
我當時笑了笑,沒回答。
半個月前,她手機放在桌上忘熄屏,我意外得知她要借出差的名義陪白月光旅遊。
當天我下單了三桶白漆。
此刻,她站在隻剩白色的空間裏。
看著穿著一身白色西裝、提著銀色行李箱的我,終於察覺到了不對。
“老公......家裏怎麼變成這樣了?”
我把手裏最後一把沾著白漆的刷子扔進垃圾桶,淡淡地看著她:
“這間房子徹底幹淨了,你隨時可以帶他住進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