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一世,我舍身救下遇險的蘇晚晴,從此右腿落下終身殘疾。
她哭著說以後會好好報答我,還主動拉著我領了結婚證。
我信以為真,拖著殘腿拚盡全力打工掙錢,省吃儉用供她上大學。
畢業後,她留在省城當了老師,說等攢夠錢就接我去團聚。
我依舊沒日沒夜地打工,掙的每一分錢都郵寄給她。
過年時,老板多發了兩百塊錢獎金,我偷偷地去省城找她,想給她一個驚喜。
可開門的卻是一個五六歲的男孩:
“你這個死瘸子,找我媽媽幹嘛?不準進我家!臟死了!”
我渾身一僵。
抬眼望去,蘇晚晴正挽著村長兒子宋雲澤,笑靨如花。
本該癱瘓在床的嶽父,竟健步如飛地將小男孩抱進懷裏。
蘇晚晴見到我,臉上的笑意瞬間褪去,隻剩下濃濃的厭惡:
“陸遠舟,既然你都看到了,我就不瞞你了。你一個廢物,還真以為我一個大學生會嫁給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