戀愛五周年紀念日那晚,我特地定了豪華郵輪。
女友拉上了她的發小,說要帶他湊湊熱鬧。
服務生端上蛋糕時,他忽然起身鼓掌:
"今天是這對情侶還沒分手的第五年。"
"讓我們一起祝福這對舊人。"
全場哄笑。
我攥著叉子,指尖發白。
紀舒言笑著拍他肩膀:
"別鬧,他臉皮薄。"
霍晏清歪頭看我:
"姐夫不會生氣吧?我隻是嘴欠,沒有壞心。"
他每次都這樣。
把我的職業說成"愛算賬的管家公",把我的沉默說成"肚子裏在憋壞水"。
紀舒言每次也都這樣。
先笑,再勸我大度。
吃到一半,終於來到郵輪特有的抽獎環節。
主持人問紀舒言:
"如果一生隻能帶一個人去看極光,你選誰?"
她沒猶豫,指向霍晏清。
"他怕冷,我得好好笑話他。"
霍晏清笑得前仰後合。
滿桌朋友開始起哄。
我低頭看著手機裏那兩張剛剛顯示中獎的極光機票。
一張是我的。
一張是她的。
我點開頁麵,把她的信息清空,隨手轉發到郵輪賓客群。
【兩折出售,先到先得】
紀舒言,極光很美,一生很長。
而我,從來不是非你不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