遺體告別儀式上,我發現父親的骨灰盒變輕了。
查了監控才知道,我相戀七年的女友聶清商,趁半夜把骨灰倒進了下水道。
我紅著眼質問她,她卻滿不在乎:
“大師說初霽住的公寓風水不好,需要橫死之人的骨灰來擋煞。”
“你爸反正都被燒成一把灰了,入哪裏的土不是都一樣嗎?”
遊初霽站在她側後方,局促地揪著她的衣角,眼尾微微發紅:
“對不起庭柯哥,我不知道清商會為了我這麼做。”
“叔叔生前這麼喜歡清商,肯定也不想看到你們倆爭吵的......”
我的指甲深深嵌進掌心,鮮血滴落,聶清商卻視而不見:
“初霽最近因為這事整夜失眠,我得去陪他幾天。”
“你別無理取鬧,等喪事辦完了,我們的婚禮還得如期舉行。”
說完她將遊初霽護在身側,頭也不回地走出了殯儀館。
看著視頻裏下水道裏渾濁的泥水,我的心徹底死去。
我麵無表情地撥通了那位曾經被我拒絕過七次的瘋批女人的電話:
“隻要你能讓聶清商和遊初霽這對狗男女生不如死,我現在就跟你去領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