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兒在攀登雪山時遭遇雪崩,雙腿骨折,內臟出血。
可我的妻子岑暮雪卻在陪曾經霸淩過我的人。
我拚死爬上信號塔,撥通了她的電話。
“安安被埋在北坡了,她吐了好多血。”
“你是極地救援隊長,快派直升機來救她!”
電話裏,岑暮雪的聲音冷若冰霜:
“安安昨天還在學校,今天就遇上雪崩了?”
“你撒謊都不打草稿嗎?”
“嘉言在南坡崴了腳,現在受驚發燒,我必須帶隊守著他。”
我絕望地跪在冰天雪地裏,把女兒染血的衝鋒衣拍給她看。
哭著發誓隻要她來,我以後再也不鬧。
岑暮雪卻徹底沒了耐心:
“你這種拿女兒命爭寵的男人,簡直無可救藥!”
為了懲罰我的謊言,她利用後台鎖死了我們所有的求生定位器。
零下四十度的黑夜裏,我用體溫捂著女兒。
她用微弱的聲音喊著爸爸。
可我卻隻能撫摸她漸漸涼透的身體。
那一刻,我心裏的岑暮雪,也跟著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