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個七夕節,男友又和我兄弟一起出差了。
兄弟挑眉看著江寒月。
“都怪她,節假日也出差,工作狂!抱歉寶貝,不能讓她陪你過七夕了。”
薑寒月板著臉:“工作高於一切。”
她一直把工作放在最優級,無論是我高燒到昏厥,還是院長媽媽去世,她都讓我自己處理。
我理解她。
畢竟我們是孤兒,真的挨過餓,工作才能帶來安全感。
所以得知我一手帶出的項目,和她談來的合作不謀而合時。
我立刻申請把七夕福利,換成讓我和薑寒月一起出差。
申請通過那晚,我竊喜的在床上滾了一圈又一圈。
今早,卻被通知調任。
看我紅了的眼睛,她說:“阿寧,工作上要避嫌。”
“......而且七夕出差,和男人一起不好。”
可接手項目和她一起七夕出差的人,是我兄弟周澤。
同樣是男人,和我不好,但和周澤可以。
回憶被兄弟的笑聲打斷。
“老沈,從小跟工作狂一起你就不膩嗎?”
“要不......把月月讓給我,我家有公司,累死她!”
我抬頭,兄弟手正隨意搭在她肩上,神色半是認真,半是玩笑。
而她卻沒有任何推拒的意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