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人販子囚禁三天獲救後,我患上了失語症。
女友徐蔓和好哥們薑宴輪流照顧我。
"阿辭,醫生說你的聲帶沒問題,是心理創傷。"
薑宴翻著某平台的帖子給徐蔓看,
"你看這個案例,嚇一跳就能說話了。"
於是他們開始了所謂的"喚醒計劃"。
第一次,薑宴趁我午睡,把一條死蛇放在我枕邊。
我尖叫不出來,嚇暈了過去。
第二次,他們蒙住我眼睛塞進後備箱,開了六個小時。
我熱到極度缺氧,差點休克。
第三次,他們雇人在深夜破門,模擬入室搶劫。
我蜷在角落渾身發抖,尿濕了睡褲。
這一次,是郊外的一條野河。
徐蔓拖著我走向岸邊,我瘋了一樣流淚搖頭。
“阿辭,相信我,隻要逼出潛能你一定能好起來。”
薑宴輕快地附和:
“肯定有用,置之死地而後生嘛!”
她一根根掰開我的手指,將我推了下去。
冰冷的河水瞬間吞沒頭頂,我在水裏痛苦掙紮。
岸上的兩人卻舉著手機,看著我的慘狀哈哈大笑。
水灌進氣管的時候,我終於明白,
哪有什麼愛意與拯救,我不過是他們的玩具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