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到理發店洗頭,脖子卡在狹窄的洗頭槽裏動彈不得。
洗頭椅尺寸太短,我找不到踩腳的地方,隻能懸著雙腿發力。
店裏的總監發型師扯著毛巾冷笑,故意把冰冷的水龍頭衝向我的脖頸。
「在家躺慣了男人懷裏,出來洗個頭都不知道怎麼放腿是吧?」
「洗個幾十塊錢的頭還擺架子,裝什麼清高。」
他一邊說,一邊粗魯地按壓我的頭皮,甚至當著店裏其他人的麵大聲嘲諷:
「做你們這種低端客戶的生意真是倒黴,骨子裏不就那一套。」
我聽完被氣笑,抬腳猛地一蹬,直接踩塌了洗頭椅的底座托架。
水管爆開噴了他一身汙水。
我抹掉臉上的水花,看著狼狽不堪的他開口:
「確實沒你清高,四十五歲了還在給客人搓頭皮。」
「是不是今早跟洗頭妹曖昧被你老婆掃地出門了,才跑我這找優越感呢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