圈子裏都知道,我是最護著家裏那個假少爺的真少爺。
楚晨從小身體不好,哪怕他占了我的身份,我也舍不得讓他受一點委屈。
他怕打雷,我半夜從房間溜過去陪他;
他喜歡跳舞,我讓出了本來屬於我的國家隊名額。
未婚妻陸雲姝最看不慣我這副扶弟魔的樣子。
“你是來談戀愛的還是來當爹的?你再管他我們就分手!”
楚晨聽見後,眼眶通紅,顯得單薄又脆弱:
“對不起哥哥,都是我不好,我不配留在這個家。”
我每次都站在楚晨那邊,哄著陸雲姝多包容他。
後來,陸雲姝確實包容了。
包容到深夜去接他練舞,包容到買同款的定製男士手鏈一人一條。
直到楚晨割腕自殺,我瘋了一樣衝過去,卻看到陸雲姝正紅著眼眶親吻他的額頭:
“別做傻事,我會跟他退婚,和你結婚。”
我如墜冰窟,轉頭看向身後的親生父母。
我媽紅著眼撇過頭:
“晨晨因為你的回來已經重度抑鬱了,你就把雲姝讓給他當個念想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