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們家鄉舞獅有個傳統,奪冠的獅頭由哪家小夥子紮作,女獅王便要選那家小夥子做夫婿。
我是佛山最好的紮作男師傅,未婚妻楚霜燃則是蟬聯五屆的女獅王。
可五年來,隻要是用我紮的獅頭,楚霜燃在決賽的高樁上一定會踩空摔落。
父親罵我是掃把星,克妻命,我以為是我紮得不夠好。
直到第六年比賽前,我忘了拿跌打酒折返武館。
推開一條門縫,卻看到楚霜燃的師弟正拿著剪刀,挑斷獅頭內部的承重藤條。
而我那個視武館如命的父親,還遞上了砂紙:
“磨平點,別讓阿澈看出來。”
楚霜燃從身後抱住師弟,笑得毫不在意:
“摔就摔吧,隻要能讓他知難而退,主動把位置讓給你。”
“這點痛算什麼?反正武館的招牌已經打出去了。”
我死死咬住手背,嘗到了濃烈的血腥味。
六年日夜熬紅的眼,紮破的十指,原來隻是一場他們合謀的“意外”。
既然他們踐踏我的心血,那我就親手踩碎他們的招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