總錦標賽前夜,我撞見兄弟和未婚妻冷慕青背著我在法拉利裏親吻。
我正要拿著扳手去砸了那輛車,眼前卻猝不及防地閃過一串彈幕:
【來了來了!男配敢砸女主的愛車,馬上就要被狂熱車迷製造車禍撞落懸崖了!】
【他怎麼就不懂呢?全車隊都寵小白,他技術再好也是個墊腳石。】
我愣在原地,看著那行字,默默把扳手塞回了工具箱。
為了渣女賤男搭上命?不劃算。
第二天,我留下一封退婚書,走得幹幹淨淨。
五年後,我在修理廠給老婆改裝跑車。
眼前突然又飄過幾行久違的彈幕:
【啊啊啊女主來了!我就說這男配是在玩欲擒故縱吧!】
【滿身臟汙裝可憐,還不是為了引起女主的注意?】
正看著,我滑板下的滑輪被人猛地一踩。
冷慕青一身高定賽車服,居高臨下地看著我,語氣憐憫。
“時淵,離開我你就在這種垃圾堆裏和機油打交道?”
“認個輸吧。隻要你能接受蘇白的存在,我可以允許你回車隊洗車,免得你在這賣苦力。”
我內心翻了個白眼,一把推開她的腿:
“讓讓,別擋著我修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