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我記事起,我爸就是被假少爺欺負的真少爺。
所有人都說他是笨蛋奶狗,一個親生的竟被假少爺踩在腳下。
連老婆都是假少爺逃婚不要的。
我也時常為他擔心,直到那天,爺爺奶奶帶著假少爺登了門。
假少爺眼眶泛紅,虛弱地往我媽身邊靠:
“弟妹,當年逃婚是我對不住你,但我現在快死了,最後的日子......能不能成全我補辦場婚禮的遺願?”
爺爺奶奶也對我爸苦苦哀求:
“要不是你哥哥當年逃婚,哪有你現在的好婚姻?你看在這份恩情上,就成全他吧!”
我媽唏噓不已地點頭,我爸則紅了眼直呼造孽,轉身進廚房倒水。
可門一關,他撥通電話,語氣冷若冰霜:
“去查他的真實病曆,再查他什麼時候回來的,有沒有私下見過麵。”
“如果有貓膩,立刻讓律師準備淨身出戶的方案。”
我愣在廚房門口。
他回頭看我,眼底哪還有半點笨蛋奶狗模樣。
“崽崽,爸示弱隻是為了避免麻煩。”
“但該是我們的真金白銀,爸爸絕不會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