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沈南喬在一起的第六年,她成了業內最炙手可熱的獨立調香師。
我從不愛香水,但戀愛第一年我就跟她說過一個願望:
“我想去一次格拉斯,你能不能在那裏,為我調一支隻屬於我的香?”
“就用我最喜歡的雨後白茶味。”
她當時正對著試管皺眉,頭也不抬:
“格拉斯我是要去朝聖的,你那點業餘愛好太浪費了,再說吧。”
後來她事業越來越忙,這句“再說吧”一拖就是六年。
直到上周,她去法國參加行業交流會。
她的舊平板電腦自動同步了一段她在格拉斯的視頻。
視頻裏,她將一小瓶淡青色的水晶瓶遞給身邊的男孩。
那是她的新任助理,蘇星野。
蘇星野低頭聞了聞,笑得眉眼彎彎,露出一對小虎牙。
沈南喬的聲音在視頻裏溫柔得能溺出水:
“這支‘雨後白茶’,我調了半個月,送給你做入職一周年禮物。”
那個瞬間,我沒有哭,甚至沒有手抖。
我平靜地關掉平板電腦,取消了下個月去巴黎找她的簽證申請。
六年的等待,不如別人一年的入職。
她的格拉斯太遠,我的白茶,以後我自己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