拍婚紗照那天,盛清漾的發小江洛白說想來“監工”。
未婚妻盛清漾笑著答應:
“來唄,正好幫我們參謀。”
到了影樓,攝影師讓我和盛清漾對視。
江洛白站在攝影師旁邊,突然喊停:
“清漾你下巴抬高一點,手挽著他手臂會更好看。”
攝影師愣了愣,按他說的調了。
下一個場景換禮服,江洛白幫盛清漾整理頭紗,兩個人在鏡子前有說有笑。
我穿著新郎禮服站在一邊等了七分鐘。
化妝師悄悄問我:
“那個是伴郎嗎?他們好有默契。”
我笑了笑,沒回答。
拍外景時,江洛白自然地站在盛清漾身邊說要合張影。
我穿著黑色的西裝站在沙灘上,海風把頭發吹得淩亂,遮住了半張臉。
最後選片的時候,盛清漾指著一張她和江洛白的合照說:
“這張洗出來掛家裏吧,拍得真好。”
江洛白笑著捶她肩膀:
“那是人家的婚紗照好不好。”
可兩個人笑得那麼自然。
而我們的婚紗照裏,沒有一張讓我真心笑著的。
我看著他們湊在屏幕前有商有量的背影。
那一刻,我忽然感覺到前所未有的輕鬆。
原來徹底死心,是這種感覺。
婚假有十五天,剛好夠我用來慶祝單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