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禮前夕,未婚妻霍梔聽從我哥的提議,將派對定在了遊艇上。
我不同意,因為十年前為了救她,我險些死在冰冷的海裏。
我從此患上重度深水恐懼症。
她卻挽著我的手臂溫柔輕哄:
"別怕,有我在,絕不會讓你碰到一滴水。"
可到了遊艇上,她抽中大冒險:
將現場的一名男性推下海。
全船隻有我和哥哥兩個男人。
我覺得這個懲罰太不人道,問是誰寫的。
他們卻起哄說有救生員不會出事。
我惶恐地攥緊她的衣袖。
她卻冷漠地拂開我的手,毫不猶豫地將我推下甲板。
鹹澀的海水瘋狂灌入鼻腔,瀕死的窒息感鋪天蓋地襲來。
哥哥攬著霍梔聽的腰,笑意盈盈:
"梔姐,弟弟不會有事吧?"
霍梔語氣漫不經心:
"你說得對,他就是太嬌氣了。"
"不狠狠逼一把,他這輩子都不敢下水。"
"讓救生員先別動,讓他多泡會兒治治矯情。"
我望著甲板上笑得刺眼的兩人,我閉上了眼,
海水漫過我的身體,年少時的承諾也隨水流一起散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