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萬海島婚禮上,妻子搶過話筒,當眾將婚禮讓給確診胃癌晚期的初戀。
我的伴娘親姐非但不攔,還落淚誇她有情有義是偉大真愛。
我上前阻攔,卻被發小死死按住。
我難以置信地看著他們。
當年是我賣股權幫妻子還債,動用資源救親姐出家暴火坑,給破產發小工作助他東山再起。
他們都曾紅著眼發誓,這輩子絕不負我。
可現在,他們卻聯手拿毀掉我的公司威脅我妥協。
看著我發顫的拳頭,妻子敷衍地親了親我側臉:
“老公乖,一場儀式而已,我的人還是你的。”
轉身她將對戒給初戀戴上:
“阿澤,你終於娶到我了。”
我絕望看向主桌的親媽。
她卻死死按住我:
“兒子,別鬧了,這事是媽出的主意。”
“阿澤也是媽看著長大的,他太可憐了。你懂事一點,把今晚的新婚夜也讓出來吧!”
我掀翻現場的心徹底死了。
既然他們拿我公司成全生死戀,那別怪我踩著他們把公司做大做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