假少爺深夜飆車,將路邊的兩個人撞飛出十幾米。
傷者倒在血泊裏,大口吐血,眼看就不行了。
我衝上去要急救,假少爺卻死死抱住我的腿,紅著眼眶哽咽:
“哥,我知道你恨我霸占你二十年人生,但你不能趁機害死她們來訛我啊!”
接到電話的醫生妻子和我的豪門親姐匆匆趕來。
她們卻沒看一眼血泊裏奄奄一息的重傷者,隻圍住破了皮的假少爺噓寒問暖。
我滿手是血地拉住妻子的褲腿:
“若顏,你是醫生,求你快救人!她們真的快沒氣了!”
妻子不耐地揮開我,頭也不抬地說:
“行了,不就是撞了你那個鄉下來的養母和養兄嗎?他們皮糙肉厚,死不了。”
親姐也居高臨下地掏出支票砸在我臉上:
“想要錢直說,別想趁機碰瓷訛詐小白,真不知道我怎麼會有你這樣的弟弟。”
我跌坐在血泊中,突然停止了掙紮。
她們到現在都以為,被撞的是我那養母和養兄。
可我養母和養兄昨天已經回鄉下了。
那個被她們攔著不讓急救,即將因為失血過多而死的。
是相約去逛街的,我那偏心假少爺的豪門親媽,和妻子那視她如命的親生母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