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確診為重度海鮮過敏的第三年,江雪瑩在我們的訂婚宴上,點了一桌子海鮮。
我看著麵前那碗特意為我盛的海鮮粥,胃裏一陣翻江倒海。
我拉了拉她的衣角,小聲提醒:
“江雪瑩,我吃不了這個,會休克的。”
她卻皺起眉頭,眼中閃過一絲不耐煩:
“清言最喜歡吃海鮮了,今天他升職,大家都在興頭上,你能不能別總是這麼掃興?”
“少吃兩口死不了人,一個大男人別搞得自己多嬌氣一樣。”
許清言坐在她旁邊,無辜地眨了眨眼:
“姐夫要是實在吃不下就算了,瑩姐你別凶他。”
江雪瑩冷著臉,把勺子塞進我手裏:
“吃,別讓他有心理負擔。”
為了不讓她丟麵子,我忍著喉嚨的腫脹感,咽下了一口粥。
半小時後,我渾身起滿紅疹,呼吸困難地倒在洗手間裏。
瀕臨昏迷之際,我撥通了江雪瑩的電話。
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起,背景音裏是KTV的喧鬧和許清言的笑聲。
“江雪瑩......救我......”
她冷冷地說:
“怎麼,你一個大男人爭風吃醋用裝可憐這招不會膩嗎?”
電話被無情掛斷。
後來,是保潔阿姨發現了休克的我,叫了救護車。
在ICU躺了三天,我終於醒來。
床頭放著我的手機,上麵沒有一個江雪瑩的未接來電。
隻有她朋友圈的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