訂婚宴上,裴楚歌的發小喝多了,摟著我的肩膀說了句:
“妹夫,你真厲害,連聲音都像。”
我問像誰。
滿桌人忽然安靜了三秒。
裴楚歌麵不改色把她拉開:
“喝多了胡說。”
那天之後我反複做噩夢,夢裏裴楚歌叫的名字不是我的。
我偷偷去問了她的大學室友。
對方猶豫了半天,發來一段語音:
“她大一喜歡過一個學長,後來學長出國了,再沒回來。”
“你跟他......怎麼說呢,不是長得像,是氣質、說話方式特別像。”
我花了三天去翻她的舊物。
在老家車庫的紙箱子底層,一本牛皮封麵的手寫本。
每一頁都在複盤和那個學長的對話,記他的喜好、習慣、表情。
後半本開始寫我。
但不是情書,是日誌。
“他今天自己換了那個學長同款的袖扣。進度比預期快。”
“潛移默化比強迫有效。再給他推薦幾本學長愛看的書。”
“他現在說話的語調已經完全重合了。有時候閉上眼聽,我能騙過自己。”
我坐在滿是灰塵的車庫地板上,手裏攥著那本筆記。
外麵傳來裴楚歌的喊聲:
“寶寶你怎麼在這?冷不冷?”
我抬頭看她,她笑著朝我走來。
那個笑容裏,從來看見的都不是我。
我把筆記本塞進大衣口袋,站起來,對她說:
“我有點累了,先回去了。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