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資助她從山村讀到醫學博士,花了整整十二年。
她主動追我時說:"這輩子,我都會在你身邊。"
如今我確診骨髓癌晚期,全球唯一能做這台手術的人,是她。
她看完我的病理報告,轉手遞給了她的竹馬。
"幫我推掉,就說檔期排不開。"
我打電話求她,她掛斷。
我托朋友轉告,她拉黑。
第三次,我親自去了她的診室門口。
等了七個小時,出來的是她竹馬。
他拍了拍我肩膀,像施舍一樣笑:
"沈哥,你也別怪嫂子。"
"她說了,別裝病了。"
"當年如果不是你用恩情脅迫她嫁給你,她也不至於過得這麼不快樂。"
我愣在原地。
她從他身後探出頭,看我一眼。
那眼神,像看一個討債的。
我想起十八歲那年,她穿著我買的第一雙白球鞋,站在錄取通知書前哭著喊哥。
原來那些,都是她覺得屈辱的開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