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司年會,我抽中了雙人馬爾代夫旅行券。
可大屏幕上跳出我的工號時,所有人都在替江星軌可惜。
“怎麼會這樣,星軌的工號就差了一位數!”
“是啊,星軌連著熬了半個月通宵改方案多辛苦啊,老天真是不長眼。”
江星軌垂下眼眸,眼神有些黯淡,不經意間露出緊實流暢的手臂線條,委屈地看向我的女友司迦南。
“好可惜,昨天你還說要是中獎了就帶我潛水呢......”
司迦南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,語氣縱容。
“失落什麼?那張券本來就是雙人的,我帶你去就是了。”
桌上的氣氛瞬間被點燃,同事們立刻起哄打趣。
他們有說有笑,仿佛那張旅行券本來就是司迦南和江星軌的。
沒有一個人看我一眼。
更沒有人問我願不願意讓出獎品。
我坐在司迦南身旁,卻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透明人。
我忽然想起去年部門去三亞,大合照裏江星軌穿著衝浪服站在司迦南身邊比心,隱隱透出八塊腹肌的輪廓。
而我被指派去給大家買冷飲,連鏡頭都沒進。
前年我的項目拿了首獎,慶功宴上,司迦南卻把切蛋糕的刀遞給了江星軌。
而我被擠到了最邊緣,最後給我剩了一角奶油。
司迦南轉向我時,理所當然地提要求。
“兌獎碼發我一下,我讓助理去訂機票。”
我看著她篤定的眼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