迎親拍攝結束後,造型師偷偷把我拉到一邊:
"哥,你看看成片,我不知道該不該跟你說......"
我打開相機回放,九十張精修底片裏我的臉被修成同一個模板。
下頜線削柔和了,眉眼拉長了,嘴唇變薄了。
像極了沈曼寧公司年會上她右手邊那個年輕男孩。
我穿著皮鞋跑到新娘等候室,把相機摔在桌上:
"你讓修圖師照著蘇星野的臉改我的照片?"
沈曼寧看著碎了屏幕的相機,淡淡開口:
"你能不能別摔東西。"
"你這個人怎麼總上綱上線?"
下一秒,門被推開,蘇星野站在門口。
手裏端著給新娘準備的咖啡,臉上掛著驚惶。
"我、我聽見有人喊......曼寧姐你沒事吧?"
沈曼寧起身,拉過他的手腕查看是不是被嚇到濺了咖啡。
她背對著我,但我聽清了那句:
"沒事,他就是情緒不穩定。"
我點了點頭。
情緒很穩定地拉開了更衣室的簾子。
十分鐘後我換上了進場前穿的那件黑色風衣。
我媽打來電話:"怎麼還沒開始?"
"媽,換人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