敬酒到第六桌的時候,我發現我的婚戒不見了。
沈清歌從口袋裏掏出來戒指盒,在我麵前晃了晃。
“給沐寒戴一下,他想試試大小。”
楚沐寒坐在角落,手指上已經套著我的戒指在轉圈玩。
“清歌姐,這個尺寸好像也是我的號誒。”他笑著舉起手。
我伸手去摘,沈清歌攔住我的手腕。
“至於嗎?讓他戴兩分鐘,又不會少塊肉。”
楚沐寒縮了縮手,垂下眼眸,一副受委屈的模樣。
“清歌姐,姐夫好像不高興了,我還回去......”
沈清歌替他把戒指往下按了按。
“不用還,我再給他買一個就是了。”
第二杯酒我沒敬出去。
我把杯子放在桌上,伸手從楚沐寒手指上硬拔下來那枚戒指。
沒看他,也沒看她。
我走到主桌,把戒指放在嶽父麵前。
“叔叔,明早民政局門口,您女兒會有新人選。”
我轉身的時候,滿廳寂靜,隻有皮鞋踩在地毯上的沉悶聲。
走到門口,我把胸花摘下來搭在簽到台上,輕得像放下這三年。
身後沈清歌的椅子翻倒了,她第一步追的方向,是楚沐寒紅著眼眶跑開的那一桌。
我笑了一下,推開門,外麵月光很好,適合清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