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嬸一盆泔水潑在我腳邊,菜葉子濺滿褲腿,酸臭味直衝腦門,
“收破爛的晦氣東西,你連狗都不如!”
可我看得清清楚楚,她手腕上那隻金燦燦的手鐲——那是我媽留給我的遺物!
我剛想開口,堂哥宣強一腳踢飛塑料瓶,衝我吼:
“滾去後廚洗碗!敢出來衝撞貴客,打斷你的腿!”
二十年了,他們霸占我家商鋪、搶走金手鐲、逼我簽假協議,我全忍了。
我以為這輩子就這樣了。
直到三個月前翻看母親日記,我才發現那個秘密——那張被我“簽字”放棄房產的聲明,根本不是我的筆跡。
從那天起,我就在等一個機會。
今天宣強結婚,鞭炮聲震天響。我攥著兩百塊紅包走進前院,心平氣和。
三嬸當眾拆開,嗤笑出聲:“打發要飯的呢?”
我看著他們醜陋的嘴臉,沒有爭吵,轉身去了後廚。
因為三天後,拆遷辦就要進村測量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