丈夫和白月光補辦婚禮那天,我被裝進了一口紅木棺材。
他說這是民俗村新開發的沉浸式項目,要我配合演一場“前妻鬧婚”。
賓客圍著棺材起哄。
司儀笑著喊。
“前任入土,新人長久!”
白月光穿著鳳冠霞帔,眼淚掛在睫毛上。
“阿執,會不會太過分了?姐姐畢竟也陪了你七年。”
丈夫替她扶正發簪,聲音溫柔。
“她當年逼你出國,害你錯過婚約。”
“今天隻是讓她躺一會兒。”
棺蓋合上的時候,我抓著縫隙求他。
“周執,我懷孕了。”
外麵安靜了一瞬。
隨即,他笑了。
“這種話你也編得出來?”
“棺材裏有通風孔,攝像頭也開著,少演。”
泥土一鏟一鏟落下來。
我聽見他隔著木板冷聲命令。
“等她哭著認錯,再放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