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個七夕節,男友又和我閨蜜一起出差了。
閨蜜嗔怪瞪著我男友。
“都怪他,節假日也出差,工作狂!抱歉寶貝,不能讓他陪你過七夕了。”
鄭鈺寒板著臉:“工作高於一切。”
他一直把工作放在最優級,無論是我高燒到昏厥,還是院長媽媽去世,他都讓我自己處理。
我理解他。
畢竟我們是孤兒,真的挨過餓,工作才能帶來安全感。
所以得知我一手帶出的項目,和他談來的合作不謀而合時。
我立刻申請把七夕福利,換成讓我和鄭鈺寒一起出差。
申請通過那晚,我竊喜的在床上滾了一圈又一圈。
今早,卻被通知調任。
看我紅了的眼睛,他說:“阿阮,工作上要避嫌。”
“......而且七夕出差,帶個女人不好。”
可接手項目和他一起七夕出差的人,是我閨蜜馮嬌。
同樣是女人,帶我不好,但帶馮嬌可以。
回憶被閨蜜的笑聲打斷。
“小阿阮,你跟工作狂從小在一起就不膩嗎?”
“要不......把他讓給我,我家有公司,累死他!”
我抬頭,閨蜜正半掛在他身上,神色半是認真,半是玩笑。
而他卻沒有任何推拒的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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