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帶著天生神力穿進古言,成了替嫡妹嫁給暴戾太子的炮灰。
新婚夜,我故意連個空酒杯都端不住,摔在地上抖成了篩子,給自己立了個“膽小如鼠的廢物”人設。
太子見我這副窩囊樣,反倒失了折磨的興致,將我扔在偏殿自生自滅。
我樂得清閑,靠著單手劈柴,徒手捏碎核桃,在偏殿滋潤地活了三年。
這三年期間,隨著老皇帝病重,太子大權獨攬,眼看登基在望。
當初嫌棄太子暴戾的嫡妹沈嬌嬌眼紅了,因不舍未來的後位,竟央求家裏將她送進東宮做了側妃。
她憑柔弱姿態深得寵愛,沒少仗勢來偏殿找我麻煩,踩著我彰顯威風。
誰知今日,嫡妹突然哭哭啼啼地找上門,身後還跟著麵色陰沉的太子。
“姐姐,我惹了殿下不快,要被罰杖責二十。你向來疼我,替我挨了這頓打可好?”
看著那腕口粗的庭杖,我怯生生地抹了把眼淚。
真愁人,一會兒挨打時,我該怎麼裝才不會把這棍子崩斷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