軍訓彙演當天,宋硯當著全校師生的麵把我從主席台上拽下來。
“林知意不配當標兵,她偷了林瀾的獎學金名額。”
刹那間,全場嘩然。
我站在台下,迷彩服上全是泥,膝蓋磕在台階上滲出血。
他蹲下來替我擦膝蓋上的血,小聲說:“瀾瀾心軟,你跟她道個歉,名額還給她,這事就算過了。”
我盯著他空蕩蕩的手腕上。
半個月前他生日,我熬夜編了一條紅繩,他當時說“這輩子都不摘”。
宋硯順著我的目光看向手腕,笑了一聲:“一條繩子而已,我把它扔了,你想要我回頭再給你編十條。”
我看著他轉身去牽林瀾的手,留我獨自被他們取笑。
原來他隻是在乎,寵過的東西,不能死在別人麵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