開學第一天,我老舅用我名字給學校捐了棟樓。
用我老舅的話說:
"你沒爹,老舅就是你家人,有了這棟樓,我看誰敢欺負你。"
一時間我成了學校的風雲人物。
直到轉學生蘇晚晚到來,我們同組做實驗,她讓我給她擦桌子。
我沒搭理她,轉頭一個視頻在校園論壇上瘋傳。
是我走進實驗樓的監控畫麵。
轉校生蘇晚晚在評論區置頂了一條。
"宋星,我知道你家裏不容易,但你也不能打壞實驗器材、偷走我的研究素材啊。"
底下跟了幾百條回複。
第二天晚上,寢室門被一腳踢開。
校霸周晟把我從座位上提起來。
"宋星,你敢碰我女朋友的東西,找死嗎。"
輔導員趙建國跟在他身後,把退學通知書甩在我臉上。
"宋星,你爸死得早,你媽在食堂刷盤子供你上學。學校體諒你,你也得體諒學校。"
"蘇晚晚那個項目是保送用的。你毀了,賠不起,學校也丟不起這個人。"
"沒爸的孩子,少給學校惹事。"
"野種,簽了滾蛋。"
我沒接。
我看向寢室窗外。
那是我舅舅捐的那棟樓。
我把手機遞給趙建國。
"校長電話。"
趙建國沒動。
"我沒有。"
我盯著他的眼睛,一字一頓。
"我tm讓你接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