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人都說傅明瑛愛我入骨。
為了保護我不被家族鬥爭波及,她寧可當眾悔婚自毀名聲。
把一個資助多年的清貧學弟推到我的位置上替我擋風。
清貧學弟也很仗義,拍著胸脯說自己有對象,不會動我的人。
而我,也心疼她的苦衷,感激他的仗義。
痛痛快快地退到了幕後,安安靜靜地等她來接我回家。
等了大半年。
家族危機沒了,傅明瑛坐上了最高的位置。
我等來的不是一句“回來吧”。
而是會所包廂裏,她喝多了酒後的真心話。
“保護他?我保護的是這齊人之福。”
“一句話哄走豪門大少爺,一份恩情拴住小奶狗。”
“兩個男人不吵不鬧,還互相謙讓。”
“世上還有比這更劃算的買賣嗎?”
門縫那頭,清貧學弟窩在她懷裏,她低頭撫摸他頭發的動作輕柔又繾綣。
我站在走廊裏,突然覺得很冷。
原來她不是在保護我。
她隻是找了一個我沒辦法拒絕的理由,讓我心甘情願地把女人讓給別人。